”
“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化解的?何必要口出恶言?”
然而陆姜却并不买账,轻轻一搡,那茶盅便碎在地上,是一片地狼藉,“我母亲是超一品将军的嫡女,我是父皇的嫡长女,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这要是在寻常人家,你母亲不过是个妾,而你不过是个小妇生的贱婢,你我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听到这里,楚洵手背青筋直冒,好几次要拍案而起,却都被阮蓁按了下来。陆姜一直以来在她眼里,都是谨小慎微的,行事作风也挑不出错,不想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可见的确是憋了太多的怨气,不过,好在如今尚且没有铸成大错。
她去到陆姜身边坐下,开始循循劝导,“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是能理解你的,一个没有爹的孩子,和母亲常年寄住在外祖家,纵然你外祖乐意,但还有你那些舅舅、表兄弟们,人心向来捧高踩低,不消讲,你们这些年一定吃足了苦头。你恨爹明明还活着,却不管你们母女,你恨我娘,恨我娘占了你娘原本的皇后之位,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我娘得知后,很是心疼你。她跟我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也不要声张,大家只当不曾发生过,千万不要闹到父皇跟前去……”
阮蓁话还没讲完,陆姜便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道:“你一个私生女,凭什么这般高高在上地施舍我?”转过身,她扬了扬骄傲的下颌,“你告发我吧。”
楚洵终于忍无可忍,“看到了吗?你想息事宁人,人家可领情?”
“既然她这般有骨气,不如遂了她的意,交给岳父处置好了,也省得你和岳母操心。”
阮蓁并不理会他,只按着陆姜的肩令她坐下,“你听完我的话再发脾气也不迟。”
“我娘说她会请求父皇,追封你母亲为孝贤皇后,同时也会建议父皇让你娘的坟墓迁入皇陵,将来父皇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