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是你的家务事,却也事关我儿子的安危,你叫我坐视不理,我却是做不到的。”
“除非你让我把钰儿带走,否则我怎么知道,他那个心思歹毒的姨母何时会对他下手?”
这却是拿住了阮蓁的三寸,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样,过几日我会邀玉荣来我府上,到时候你也一旁,这总行了吧?”
楚洵对此再无话说。
想起母亲的教诲,阮蓁想了想又道,“若是这事儿,我能独自料理,往后你再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
这话听去有些怪,什么叫做往后不能干涉她?楚洵嚼了好一会儿,忽然眸光大盛,然而女子却早已转过头去,沉浸在一针一线的繁琐中,就仿若她言语中的暗示只是他的臆想。
楚洵叹了一口气,眉眼耷拉下去,落寞地往外走去。
只楚洵一转身,阮蓁便停下手中的活计,望着那个松筋鹤骨的背影微微失神。
他真的会改吗?
阮蓁与玉荣约在三日后见面,在这之前,阮蓁去了一趟宫里,和林鸳说起这个事,两母女商量出了个章程,而至于成安帝,则是瞒着的。也不知怎么回事,成安帝对陆姜这个女儿不甚亲近,从前的秦王妃也没怎么听他提过,怕他得知后要处置陆姜,母女两人这才先瞒着。
陆姜接到帖子时,设想过阮蓁的目的,或许是为了羞辱她,或许是为了劝她放手,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楚洵。
公主府待客的花厅里,楚洵像男主人一样坐在阮蓁的旁边。
只一个照面,陆姜便明白了所有,她讽笑:“我是说发生那样的事,姐姐为何还肯见我。”
“却原来是你们两夫妻合起伙来算计我?”
“怎么,你们想好怎么对付我了吗?”
“你说话不要如此尖锐。”阮蓁拉着她入座,又亲自给她倒了茶,“先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