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来回徘徊。
“那腰伤呢,好些没?”他将你完全拥入怀中,左手再度与你十指相扣,一滴滴汗水落入枕榻。
你通体泛粉,肌肤发热发烫,痴痴得望着景元的双眸,他眼中柔情难却,眸里的你更是耽溺到不能自己。
“有你在,自然就不那么疼了。”你朝他的胸肌蹭了蹭,“喜欢景元……”
他薄唇微启,嘴角此刻微微上翘,似是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你与他相扣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很快你们都到了浪尖,身下的蜜液横流不止,随着抽送着的肉棒溅出花穴外,顺着大腿滴落到床单上。
这回景元憋了太久,射得又浓又多,悉数浇在你的甬道内,等你高潮的余味都快结束了,还能感受他在你的穴里不断地冒白浆,小腹略微凸起,像是有了身孕。
景元抱着你的腰将你平方下来,肉棒刚被扒出,就听见“噗”的一声,乳白的精液全权泻了出来。那样子淫秽,但景元却看着极有成就感,你则累极了,也无暇去管,就让景元自己收拾。
等床单擦干净,景元要给你再换身衣服,你就由着他脱了你腰上的软甲,好像是在琢磨些什么,接着将手指轻轻放在你的旧伤上。
“别乱碰,会死人的。”你见状觉也没办法睡了,赶紧翻了个身。
“好好好,我就是好奇。”景元听话地找来新的睡衣,给你小心换上,再给你带上软甲。
你怕刚才的话太重,重新躺在他怀里,解释道:“我这里一旦受创,巡猎之力外泄,我就没命了。”
景元并没有把你方才的话放在心上,听你一板一眼地解释,倒是起了兴致揉起你的脑袋,问:“你当时怎么受的伤,能不能和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嗨,就和传闻差不多呗。”你侧过身背对景元,不想让他看到你难过的表情。
往事不堪回首,那段过往,现在想来也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