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环着你,用他柔暖的体温,而你并未此感到知足,反而将手握住那根胀起的肉棒,上下连续套弄,没有几下它又在你手里粗了一圈,眼下已经是握不住了。
“你……”景元难耐地仰起脖子,但又拿你没任何办法。
“你若不愿当禽兽,那我来当好了。”你身上沉痛不已,唯独嗜欲能将其取代。冲着他脆弱的脖颈啃了上去,留下一排淡红的草莓印,可你无论怎么挑逗他都不像之前那样对与你行鱼水之欢。你眼神凄迷得望着他,“要么拿止痛药来,要么帮帮我。”
景元闻言,想要再度吻你的花穴,而你则用了全身的力将他推到在床上,双腿打开骑在他的跨上。
“啊…………”你对准穴口将他的阳器没了进去,甬道被迫缩小收窄,却又被他的肉棒膨胀开来,醉人的快意叫你如登仙境,每次上下迭起都会缓解身上的阵痛。
你纵情痴狂,香汗淋漓,内衬还未完全褪去,湿答答得黏在白皙的皮肤,沉沦在挚爱的性欲间。可景元对着被迫妖娆又淫靡的你心如刀绞,与此同时,他做了一个决定。
腰上传来一股暖阳阳的触感,你觉得身上疼痛缓解了些,继续用自己的花穴吞吐紫黑的肉棒,蜜液喷溅四方。可没一会儿你就有些体力不支,软下腰身伏在他胸前,一旦停下又要陷入到疼痛的泥潭之中,你不由得落下泪来,向他请求:“帮帮我……景元……”
灼烫的阳具再次顶上甬道,景元握住青妜的耻骨往下按,直到龟头捅到你细软的花心。两人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这样痛吗…”他喘着粗气,只敢缓慢抽插。
你靠在他胸口,一手摸着他雄壮的胸肌,眯起眼睛感受他在你体内带来的律动,“不痛…有你在就不痛了…”
景元的动作温柔又不失强度,他抽动得不快,却每次都到了宫口边缘,还避开了你的疼痛地带,只在你觉得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