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止痛药就能压住。真没事。”
你将脸埋到他胸口,他身上的硬甲硌得脸疼,上去扒拉他的衣服,他乖乖地脱下外衣,独留一件内衬,但你任不知足,接着去解他的腰带。
“还病着,就不要想别的,好好休息。”他按住你在他腰间游离的双手,你则俯身吻住他柔软的唇瓣,用舌尖描绘他上颚的轮廓。景元退后躲闪,但你并不放过他,继续步步逼近,吸住他的舌头继续巩固加深这个吻。
“不是将军说的,只要是喜欢的人应当百无禁忌,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你吐气如兰,兰香扑鼻试图迷住景元,他的呼吸渐重,手上松开了对你的束缚。你便灵巧解开腰带,抚摸他胯下已然挺立的巨物,你不去看,光用手摸都能摸出他上面清晰明显的脉络,甚至还微微跳动。
如此动情,他却还未着急与你结合,望着他眼里满是克制,这副模样甚是有趣,你便想再度吻上去,去勾起他内心的兽欲,看他能坚持到几时。
“慢着。”他反手捂住了你的香唇,压抑着浑身难泻的欲望,“你到底还是病着,身上又有外伤,我若还与你行那事,岂不是和禽兽无异。”
你离开景元的手掌,他以为你就此罢休,结果胯下竟然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景元暗叫声不妙,骤然快意攀上脊柱,无从招架。
“呃啊……”
听到景元低沉性感的嗓音,你下身一热,温热的蜜液随之涌出。
你含住景元的分身,力图让它在嘴里入得更深,胸前小巧的雪峰也随着上身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景元本想抽身而退,但看了就忍不住伸出双手狠狠地揉捏一番。
大概是因为你对此毫无经验,牙齿触碰肉棒总会刮的景元生疼,不一会儿他就缓过神智,拔出肉棒暂停这场由你主导的缱绻,豁然站起身来,走到浴室不断得用冷水冲洗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