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你没有回答,只是呜咽着,时不时得还抽气,把被子抱得更紧。
“白大夫说让你多待几天,曜青那边我会派人帮你打探支援,你大可安心在罗浮养伤。”景元一并躺了下来,隔着被子轻轻安抚。
“我没受伤,老毛病犯了而已,明日中午就好了。”你探了个脑袋出来,靠在他的腰上发抖,正想去搂他,他却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搜到了那瓶被你吃完的止痛药片。
“彦卿同我说,那天比完武,他就去查了有关曜青剑首的传闻,听说你是刀枪不入之躯,从不知疼痛为何物,就连帝弓的箭矢都取不了你的性命。没想到你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听他这时候还在调侃你,哼得一声钻回被窝,心里把他从里到外责骂个干净。谁知一股温暖将你环绕,他钻进被窝将你从背后抱住,很久你们都没有说话,只听雨声连绵。
“很多故事都是旁人听着传奇,自己身在其中才知道不过是半纸荒唐。我…是能明白你的。”
景元越说越觉得苦涩,突然觉得人座在高位都是一个样子。自己听过别人口中说关于自己、关于五骁的故事,也是如此将那段荒诞旧往吹得神乎其神。
但,抛开那些鲜艳的辞藻,也不过是一群有着七情六欲的肉体凡胎。
你不是一个感性脆弱的人,听这话多少还是有点触动,景元经历的怕是比自己还多。揉揉了眼睛说:“我真没什么,只是看着吓人。将军不必担心。”
他把下巴抵着你,一手放在你的腰腹上侧,身为巡猎令史,也能感受到微弱的巡猎之力,沉着柔和的嗓音问:“当初被帝弓伤的地方便是此处吧。可是我那日不小心摁到了引你旧伤复发?”
你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本想逗逗他,见他眼里满是关怀,反倒教你被他看着浑身不自在,便实话答道:“那倒不至于,每隔个三五年都会疼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