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长一个院监,一雅一俗,一个在仕林中名声颇大桃李满天下,一个大半生在官场营营役役不知经历过多少风雨。
两人对裴元的态度和
看法或许有差别,但对于裴元入赘到谢家的事,都是满心满眼的不赞同。
不过老先生跟李院监走的路子不一样,进了他的小院,谢九九也没有被老头儿支开,而是两人一起端坐着听了好一通玄而又玄的话。
听到最后谢九九真的眼皮直打架,就差坐不住一头栽到裴元身上,山长才摆摆衣袖放二人出来。
“山长跟你我说了那么多无为而治、自在清净、上善若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整个下午就拜见了李院监和山长,这会儿两人往客院走,谢九九忍不住问,“他是老师是长辈,他要是直接说我也不能摆脸色不是。”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裴元选择入赘是没顺应自然,拦着关家把关氏带走是没了人伦,反正话说得挺好听,意思就这么个意思。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非要把话说得这么明明白白了。山长的话再绕,你我听懂不就行了。”
山长是个讲究雅致的小老头儿,即便不同意也不会直喇喇的说出来。人家要的是闻弦知雅意,什么事情说的太直白反而不美。
也正因如此,听了山长的教训裴元也半点要改的意思都没有。当学生的哪有那么听话的,师长跟前乖乖听着便是,回过头事情该怎么办,还得靠自己。
裴元的态度摆在这里,次日他再去找山长问不懂的功课,找李院监说谢家儿郎想要来书院读书的事,两人就都明白裴元的回答,也再不多言什么。
路是自己走的,脚上磨出来的血泡再疼也得他自己忍着,旁人多说无益。倒是谢文济的文章被李院监看过,便点头答应让他来书院旁听。
先跟着童生班黄班的学生旁听半年,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