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对李骏是有恩在先,现在关家求他帮忙找失散多年的姑小姐,李骏自然尽了全力。这一次也确实全靠他上下打听,才能找着关氏。
谁知找着了,又是这么一个结果。李骏对于裴元入赘到谢家的事,背地里已经叹息过好几次。虽说这事跟自己本没有关系,可总觉得关家托自己办的事没办得完满。
裴元四年前去的容县,李骏五年前来书院任院监,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来管这群学生自然是得心应手。
李骏管学生并不古板,向来只抓出头鸟,抓住了杀鸡给猴看,猴儿们知道他这个院监的底线在哪儿了,只要不过线他并不多管。
而裴元则是那种总喜欢踩在底线上做事的人,规矩在他眼中并不是多么威严不可触碰的东西。他会把规矩摸透了,挑战规矩却又不破坏规矩。
李骏抓过他两次,又拿他没什么法子。自那以后李骏对他就另眼相待,他笃定裴元这个人以后只要能考上,就一定不是池中之物。
谁知这么一个人,居然会不顾世俗的眼光入赘给商户人家。
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李骏忍不住连连叹息直拍大腿,自己只想着他不拘泥不迂腐,却忘了这样的人也太容易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这会儿见了裴元,他一再明示暗示不要跟关家闹僵,不要逞一时的意气留在谢家,赘婿自然可以科举入仕,但真得了官身,这一身份到时候可是要拖他后腿的。
要是他愿意的话,他做中人跟关家的两个管事去说,想法子让他跟谢家断了关系,安
心跟着关氏往京城去。
李骏会说这些话裴元半点儿不意外,他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听了便听了,耐心听李骏把想说的说完,听着书院下课的钟声敲响,才起身准备告辞。
“先生还忙,学生就不多叨扰了。这次上山说不得还要在书院里赖几天,明日再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