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为了读书耽误了成家娶妻,要是那边不嫌弃,把你妈嫁到那边去,倒是可行。”
老头儿席上多喝了几杯,酒就是镇上酒作坊里酿的浊酒,祥云楼买回来再卖,基本上镇子上的人都喝这种,因为便宜其实不怎么醉人。
谢九九看着眼前这个借着酒劲装疯卖傻的老头,勉强维持的笑意渐渐冷淡下来。抬手冲坐在另一桌陪客人的谢文济招招手,“你来。”
“族爷,您说的那人,是在鹿角镇上都出了名的那个二赖子吗。”
谢文济走过来站在自家大姐身边,虽然身量单薄却也挺拔,虽然听了个没头没尾但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那人我也认识,为了赌钱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输了,记着他们家的地大半都是被族爷家买了去。他是读书人,读的哪门子书啊。” “你!”老头儿没想到刚刚还笑盈盈一副乖顺模样的谢九九,和一直沉默少言老实头儿一样的谢文济,会一出口就把自己的脸面往下撕。
偏偏谢文济不说这桩亲事不成,只说那人不行。捎带手还把自己也攀扯进去,用极低的价钱把儿媳妇外甥家的祖产买下来是多风光的事吗。
这事族里知道的人都不多,也不知道这俩在家守孝的小崽子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