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觉得不妥,姜家难道就会觉得妥了吗?”
你看不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裴胜河听到这话想反驳,又觉得吴诗英说的有道理,再不想承认事实就是如此。
吴诗英:“先看看姜家怎么说。”
姜家不愿意他们也不会上赶着,事情才刚发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于是两家安静下来,都开始等对方走出第一步。
对面怎么做我怎么做,姜洪载和裴胜河如是想到。
此时的姜绘龄还不知道这些,被姜洪载挂断电话,她握着手机回头:“学校都在传我和裴洙协在谈恋爱?”
崔道衡眉眼一动,他上课时间都待在停车场,经常能听到很多八卦,其中就有姜绘龄和裴洙协的。
但雇主的私事不是他可以议论的,姜绘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只在意姜绘龄的安危,所以什么都没说。
至于erin,erin无奈扶额:“大小姐,您和裴少爷走在一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姜绘龄和裴洙协关系确实亲密了很多,且之后还会持续亲密下去,她怎么“辟谣”?这根本不是谣。 姜绘龄闭上嘴,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去看看裴洙协。
fine,不是什么大事。
她敲开裴洙协的房门,看到了被扔在一边的烟盒:“看来已经被你阿伯几骂过了。”
不然不会烦躁到想抽烟。
姜洪载找上她的时候她就猜测裴胜河应该也知道了。她知道裴洙协会抽烟,但很少抽,只在无比烦躁的时候会来一根。
高二上学期差点着了一个攻略者的道,她上完自习在天台找到裴洙协,夜已深,他就那样靠在围栏边安静坐着,指尖亮起一个光点,白烟袅袅飘散。
裴洙协不是烦躁有人针对他,烦躁的是无法掌控的未知。
姜绘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