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抽,但不是很感兴趣。
他把烟盒扔开:“阿伯几,好像不行。”
他没办法和姜绘龄分开。
裴胜河:??
啪啦,手机还是被摔了。
他在书房走来走去,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他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的!”
妻子吴诗英跟着附和:“是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可是姜绘龄,姜绘龄她……”
说着说着她停下来,姜家和裴家有仇。
但是姜家和吴家没仇啊!
姜绘龄她怎么了,吴诗英脑海中印出姜绘龄那张明丽的脸,姜绘龄她长相精致成绩优异待人接物大方得体,圈子里的同龄人,甚至往上往下数几代,也没有比她更优秀的。
家里这段时间忙着给裴洙协挑选联姻对象,她拿过无数人的名单去问裴胜河:“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这个人没有姜绘龄好看’,‘这个人没有姜绘龄聪明’,‘这个人远比不上姜绘龄’。”
“哪里去找比姜绘龄好的,现在你儿子自己找到了最优秀的,你有什么不满的?”
裴胜河眼睛差点鼓出来,他是这个意思吗,他就是想超越姜家才说要给儿子选个最好的。
“但是你不是没选到吗?”吴诗英忍了忍,换个角度,“裴家和姜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是这么多年的商业竞争对手,除了常规的抢市场抢客户还有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昨天的对手今天成为朋友”,这在商界实属常见。
姜裴两家说到底没对彼此下过死手,不然不可能维持这么多年的格局不变。
也就是竞争的时间长了点,一代一代往下传,才会让人下意识觉得“他们是世仇怎么可以在一起”。
这仇恨真的很严重吗,吴诗英想了想还是安抚地拍了拍裴胜河肩膀:“好了,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