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则心慌得厉害。他脚步匆忙地赶至屋外,直至叩响同样空无一人的黎黎卧房时,这心慌得到了证明。
夜深人静,这二人为什么都不在房内?
实在太不省心。
他来到镇上不过一二天,当然不知怎么去寻人。思绪在一时之间混乱无比,他却想起一个人。
——若真如奉英所说,这二人每每回乡......难道都会这样?且这次薛凉月重伤未愈,又能去哪?
沈阔皱起眉头,难察前些年二人自家乡归来后身体有何异样,莫非是回去前做了什么遮掩?
正想着,忽闻凌空有声,沈阔忙将身子一撤,掩到另一边。
他未见得来人是谁,却先闻见一阵极重的血腥味,伴着几声错踏的脚步。
是两个人。
而这熟悉的锈味如此浓郁,沈阔心中一沉,只觉这血的主人已到了生死之际。
称作血人尚不为过。
他未探头看去,这房门已被小心打开,那两人进了屋。
不必想了,这二人正是薛凌月和黎黎。
思忖一番,沈阔转身悄悄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总算是明白,沈阔摊在榻上苦苦皱眉,若说之前还有向这二人仔细询问的念头,现下简直是想都不必再想。若他们想要坦白,这些年可以有无数个机会。
至于不想坦白的原因,他想来想去,只能得到一个。
——此事有关孤山,且是这镇上生死存亡的大事。看来这二人每次回乡并非是思乡之情泛滥,而是为了别的不能说的原因。
至于是不是每次都这样鲜血淋漓地回来再鲜血淋漓的悄悄离去,他想都不必再想。
那师父呢,他是否知道门中弟子情况?还有大师兄,他又是否知晓这其中缘由?尚且不论他二人知不知晓,既然让他知道了,他怎会袖手旁观。
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