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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几日看下来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动作,自己却要被日日夜里长梦吓个半死。
——她自从躺到这张大床,就从没睡过一个好觉。
梦里常是扑不灭的大火,殿顶琉璃万千全都化作一片尘灰。
不知道哪里来的尖利的鸟叫,更是给这漫天大火铺上一层愈发诡谲的色彩。
青丝睁开眼时,早就吹熄的灯此刻离奇重燃,那穿着粉衫的姑娘正悬在她榻边睁着一双弯眼瞧着她笑。
——她魂都要飞回去了。
“又做了噩梦?”这姑娘伸出一双手牵住公主娇小手掌,比寻常都要耐心。
见她目光呆滞,只好无奈,却又无比熟稔地张开一口冷厉的嗓。
“痴女……怎配那缠郎,月下柳梢若——不——逢——”
她轻哼一首民间俚曲,手自然而然搭在青丝的腕上,惊起她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只是唱至高潮却收声。
掌下脉搏是人般的跳动,她看着青丝。
她是在等宣月澜接。
青丝有惊无险,颤抖着又凭之前那句歌词混过去,生怕这姐们把自己砍了。
粉衣姑娘偏着头听她唱完,果然不再言语。
好半晌,她只是将脸一抬,飘至床头开了什么小柜子。
青女士悄悄叹了一口气。
小棠花捏着一本薄册归来。
似乎很是随意的打开,那灯下泛着黄的书册就被她一双手撕破。 尖锐声音划破此处夜的寂静。
她把书页轻轻放到床边,冲她摆了摆手就突然消失。然而留下的声响仍旧萦至她耳,有些散不去的阴冷。
“明日起来看。”
青丝挣扎下选择立马就看。
但出乎意料——什么字都没有,这上面全是空白。
于是乎她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