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看了他。”
这其中汹涌,乃至无人看到一颗珠玉落地。
*
这一头青丝前些夜里手里正握着残卷,终于察觉这小小情节下被忽略的暗涌。
一国帝女似乎是妖不说,又为什么要被嫁到他国去?
而书中所提到宣月澜的后日梦魇,到底是什么。
这大殿之上,男人攥着檀木椅的手几欲颤抖,面色也不复之前温软柔和,却也不再是伪装下的暴怒。
但见他拇指所戴白玉扳指顷刻成灰。
宣帝看着眼前人抬起的朦胧双眼,微微扯起嘴角。
“你说什么?”他眼神看到她掌上书卷,心中万般情绪却不显于面。
面露不解,男人微微扯起嘴角。
“魇——?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肯说。
青丝被眼泪糊着的脸开始泛痒,但她总不能用手去抓,就只好强忍下来。 “皇兄尸骨未寒,”她难得念这样文绉绉的话,但心里却真的难过起来。她不知道这是为谁人,或者该为谁人。
她狠狠将脸上未干的泪痕一抹,感叹似的提问这位刚刚失去孩子的父亲。
“三日后的大典,你打算要做些什么呢。”
——青丝在公主殿里这些天并没有白白忙活。
那时穿着粉衣的女子站在她身侧,身边丫鬟却没有一人可以看到。
她明白这姑娘不是人。
她长着一张和“宣月澜”一摸一样的脸,性子不如后来阴恻,极喜欢待在她身边。
时不时就要凑到她身边瞧上一瞧。
青丝不敢多说话,也幸亏这原来的昭华公主也确实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她好像并未露出马脚。
然而她终日不习书法不观画作,终究惹了身侧人的怀疑。
那是小棠花说要为她解决一切的第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