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去。
她虽推推让让的不愿依从,心里倒是不再绷得那么紧了,脸上也似恼似羞,也就眼尾还存着些红意,到底不像是才哭过的样子了。
“笑一笑,嗯?”
成璧嘴角极细微地一咧,赵元韫便捧起她的双颊,“乖尔玉。”
矫情够了,是时候谈谈交易。成璧眼帘微垂,随即环搂住他的脖颈,凑上来问他,“尔玉笑了,皇叔可有奖赏?”
“这也要讨赏?你这丫头,未免太贪了点。”
“皇叔答应尔玉,不许杀了京黄,可好?”
“呵,还以为什么。”赵元韫嗤笑一声,“本王都忘了这码事,你倒是又提起来。”
成璧脸上掠过显而易见的懊恼之色,随即又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赵元韫迎着她的视线,弯唇轻笑道:“那依你,不杀它,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成璧一抿唇,气道:“皇叔!”
赵元韫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不知道再乖一点,再来求求本王?”
成璧眨眨眼睛,忽地扑前上去,咬住他的喉结。
二人在床榻上翻滚纠缠,不知谁上谁下,或者都想居于上位,压制住对方,总之是互有胜负,未见输赢。这么闹了一阵,成璧先一步觉得累了,气喘吁吁地窝在枕头上。
赵元韫半支起上身趴伏过来,手中勾起一缕青丝,绕圈把玩片刻,忽然道:“尔玉,这个爹你还得认。”
“什么?”
成璧眉心微蹙,未曾料想他忽地提到此处,神色立刻沉凝下来。赵元韫知她不悦,只淡淡道:“你认他,到底还有些用。总不能平白便宜了旁人。”
成璧微微一嘻,自嘲笑道:“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指望他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地请我回宫接着做他女儿?”
赵元韫笑而不答。
他放开那缕沁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