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散发徒跣,放声地去痛喊,哭叫。
这个瞬间却像是一堵墙,厚重坚实,将她与所有的放肆疯狂区隔开来。
她在战战兢兢地维持着一个甜美可口的女人的表象,屏住呼吸,捏紧拳头,一任野草杂芜,茂林春盛。
心中的桃已经腐烂发臭,流出酸涩的汁液。也会有虫子爱这样的她,她自己却无法再爱自己。
呼吸混乱。胸膛起伏。视线模糊不清。
她咬紧下唇,咬得几乎快要溃破流血。耳畔似有人叹了口气,温热的唇贴附过来,舌尖微微用力抵开唇缝,吻得她松开牙关。
很奇异的,在这一吻的安抚下,成璧心跳渐缓,揪紧的手指也渐渐放松了。
本以为赵元韫会顺势继续侵入,他却出人意料地停了下来,将她往怀里揉了揉,吻着她的发顶哄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尔玉不必苛责自己。”
成璧抽抽鼻子,“下作……我不要……”
“又没上外头磋磨良家子,关上屋门都是自家夫妻,只图爽利,哪有什么下作不下作的说法?”
成璧用手背擦了眼角泪痕,垂着眼不愿理他,赵元韫又道:“旁人不愿做这事,是他们心里对妾妃本有鄙薄,只知道自己快活,出了火便丢过不认了。尔玉却是我心头的一样宝物,慢说捧着抱着,便是要夫君与你口舌解闷也使得。”
他说着,唇吻移向耳畔,如同舔舐花房一般舔舐着她的耳廓,“说说看,要我怎么做才好?口舌解闷……可还喜欢?”
那唇舌如灵猫之尾,搔得她痒酥酥的。成璧赧着脸推他,“你不要脸,谁要解闷了,滚开!”
“不要脸就不要脸。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赵元韫仍是不忘口舌解闷那一茬,嘴巴忙得一刻不歇,一时往耳内呼气,一时又往下戏弄脐窝,闹得成璧左躲右闪,顾此失彼,终究还是没防住偶尔被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