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祝余想到自己在酒神节上差点被人调包麦酒的事,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们要坚持换容器也行,但最好先去请示国王。否则这批酒若在转换途中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想为你们的决定背锅。”
埃尔顿总管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些审视,也像是在重新估量面前这位年轻女士的分量。
“算了,这样就行了。”
片刻后,埃尔顿总管挥了挥手,转头吩咐道:“这些酒桶保持原封,直接送进王宫。其余人,按鼠疫标准来处理就好。”
经过繁琐的防疫检查程序后,祝余一行人终于进入了王宫。
王室为祝余安排了一处宽敞的独立住处。
雕花廊柱通体洁白,窗棂上镶嵌着彩色玻璃,夜里灯光投射其上,像极了圣堂中的祈愿墙。
室内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壁炉中燃着常明火。
银制果盘、金边酒杯,随手可见的珍稀香料和布料,全然看不出这座城外正陷于疫病水深火热。
祝余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心中隐隐地有一丝不安。
以她如今的身份,身边始终有人暗中监视,她索性故技重施,就和在阿尔塞小镇时一样,让贝蒂等人假借采购、送信等名义分头探查情报。
天色将黑,贝蒂返回,对祝余回报道:
“小姐,我们的人在城中走动受到诸多限制,不少街道都有巡防守卫拦查……就连杂役出入都要查身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