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药草与酒精味,熏得人眼眶发涩。
年纪尚轻的艾维拉在看到带着鸦嘴面具的医生向她走过来时,忍不住轻呼一声,连忙躲到了祝余身后,嘴里嘟囔道:
“他们是人吗……怎么看起来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鬼?”
祝余听见了艾维拉的吐槽,知道眼前的场面让对方想起来在玫瑰庄园的惊悚经历,
于是她摸了摸艾维拉的脑袋安抚道:
“别怕,这是人都是王宫的防疫医生,他们只是装扮吓人了点。” 话虽这么说着,祝余却很快发现这些人对于防疫流程简直比格温太太的还要严苛。
她立刻就体验到了所谓“王城标准”的严格。
这些鸦嘴医生先对她本人进行药剂喷雾消毒,用银针试探体温与血样;就连她随身佩戴的饰品都要暂时收走封存。
祝余从容配合着医生的检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
等轮到搬运的酒桶时,为首的一名鸦嘴医生开口道:
“以防酒液在运输途中遭受污染,所有密封酒桶需当场拆封,并转入王宫备用的洁净容器中进行二次消毒。”
“可一旦打开封蜡,就会破坏麦酒的发酵环境,影响口感。”
诺拉顿时出声反驳道:“这些可是我们酒馆里口感和质量最好的一批酒呢。”
鸦嘴医生冷眼扫来:
“你是在质疑王宫的检疫标准?”
“你——!”诺拉气得一时间语塞。
祝余出声打断他们。
“这些酒全部由金杯子酒馆出品,事先经过消毒与密封,酒液绝对没有被污染的可能。而且它们都是为国王与贵族们所酿,若是因你们拆封而导致口感变差,惹得国王不高兴了,你们可敢担保后果?”
鸦嘴医生一时语塞,显然他没有这个胆子做出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