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还完全与他无关,又不是他惹出来的。
晏尔在裴意浓那里受了气,这种死亡问题却要留给自己来回答,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钟悬顺着他说:“你不自私,只是你们的视角不一样。”
晏尔充耳不闻,又问:“我不自私,那就是裴意浓错怪我了?他关心我他还有错吗?”
钟悬说:“他也没错……”
晏尔执着地问:“我不自私,他也没错,那是谁的错?”
钟悬静默良久,揉了揉胀痛的额头,无力地说:“你们都没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晏尔很不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什么叫行了吧?本来就是你的错!” 钟悬:“……是,每一天我都在认真忏悔了。”
早读铃响了,对话至此告终,钟悬再一次以为这事结束了。
可是,中午裴意浓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阿姨做好的丰盛午餐来找晏尔吃饭——他放晏尔鸽子了。
晏尔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偏过头望着窗外三三两两谈笑风生的学生,睫毛扑簌眨了几下,眼圈唰得红了。
钟悬看愣了:“……你哭什么?”
晏尔用手背抹了下眼睛,却没完全抹去泪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黑眸湿亮地望着钟悬:“他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来和我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