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明了:“你明天生日吧?我开车顺路接你回家。”
他们家什么时候也有这项活动了?
季不寄问:“不用,我明天有事,自己煮碗面就行。”
“考试刚结束,你能有什么事?”季不鸣揭穿他毫无诚意的谎言:“是不想回家么?”
季不寄想,她还真是明知故问。
“你必——” 季不寄打断了她的话:“我可以回家,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季不鸣问。她似乎在喝酒,环境噪音有些吵闹。
季不寄想了想,还是说:“我想带一个人回去。可能会把妈气得七窍生烟,你确定要带我们回去吗?”
季不鸣顿了下,把酒搁桌子上,问:“七窍生烟?你带的是什么类型的人?”
“就是普通人类。”季不寄道。
“那没事,只要不和她的钱包还有季不凡扯上关系,她什么都能接受。”季不鸣说。
挂断电话,季不寄才看向一旁安安静静听电话的时恩赐,用眼神传递信息。
时恩赐故作不知:“嗯?你要带什么人回去?还打算把阿姨气得七窍生烟?”
季不寄简明扼要:“你。明天有时间吧?”
“真要带我回去?”时恩赐眨眨眼睛,琥珀色瞳孔映着琉璃灯盏的浮光。
“对,你要是明天有事——”季不寄思索一瞬,道:“那你就推掉事情。”
时恩赐噗嗤一声笑了:“季不寄你好霸道。”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没拒绝,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季不寄说。
第二天上午,季不寄没让他姐开车过来接,先是陪时恩赐进了家商场买了些乱七八糟的礼物,而后驾车往小区去。
站在门外时,他早已构想好了他妈的各种表情。
时恩赐问:“不开门?我们要先排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