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方安排一个彼此以外的伴侣,她倒确实难以想象。
路灯次第亮起时,积雪已经没过鞋跟。时恩赐把两人的围巾系成死结,低头咬开熔岩酒心巧克力的锡纸:“我以前特别喜欢这一款哦。”
季不寄瞧着他拿牙齿撕包装的小学生行为,问:“你属狗么?”
“怎么能这么说你喜欢的人?”时恩赐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
季不寄正要开口,唇间被塞进去那块熔岩酒心巧克力。丝绒般的热流在舌尖爆开的瞬间,时恩赐陡然凑近舔了下他的嘴角:“这一款的名字叫‘怦然心动’。”
季不寄望着对方发梢沾着的六角形雪晶,心脏跳了一小下。
他已经多久没过圣诞节了呢?
上次感受到这种奇妙的节日氛围感,还是高中的时候和眼前这家伙一起过的。他感觉时光仿佛凝滞了许久,直到自己从天而降,一不小心砸到时恩赐的怀抱里。
他微不可察地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笑意,面部冰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轻轻抱住身前的人,把冻红的脸埋进了他颈窝。
金发青年没有说话,把他搂紧了些,安静了一会儿,问:“冷吗?”
季不寄的头顶落着雪点,甩了甩:“你都给我裹成尸体了,冷什么冷。”
时恩赐莞尔,忽拖着人往街角跑了起来,季不寄差点踩到结冰的井盖。
“你想谋杀我???”季不寄攥紧两人缠在一起的围巾。
雪粒在路灯下织成细密的网,时恩赐偏头说:“没关系,你摔倒了我会拽着围巾一起跑的。我们赶紧回家吧。”
季不寄想翻白眼,但脸冻得有点僵。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季不寄躺在床上收到了一通电话。
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眼来电人,是季不鸣,他有些意外,接通电话,问她有什么事。
季不鸣讲话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