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要天明了。
耳畔时恩赐的声音轻轻响起:“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照顾的人。”
“什么?”他感到无比奇异,这也能成为喜欢的理由吗?
他预先构想过许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过从这家伙口中听到这个答案。
时恩赐不紧不慢地说着:"就是这么简单。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备受关注的那一个,家里的人会对我宠溺有加,身边的朋友也会对我无比纵容。但是季不寄,你不一样——"
“我还不够纵容你?”季不寄皱眉。
“不是,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时恩赐竖起眉毛。
“我的关注点很奇怪吗?”季不寄问:“还有呢?”
“我不说了,你是不是打算问完之后一条条反驳我?”时恩赐气愤道。
这还真被他说中了。
季不寄在心底叹了口气:“天快亮了。”
“是,你要下班了。”时恩赐幽幽地碎碎念道:“你根本不在乎我,恨不得躲我躲得远远的,多看我一眼就会让你产生生理和心理双层面的不适,所有承诺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敷衍我。”
?季不寄脑子里只剩一个巨大的问号。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哪里有不在乎你,而且我什么时候承诺甜言蜜语了?”他抓着头发问。
他们真的需要一场促膝长谈,但首先得连在同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