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手牵手狂奔了一路,肾上腺素狂飙,时恩赐受到影响语出惊人倒也情有可原,季不寄能理解。
“我没有受到影响。”时恩赐斩钉截铁地又一次重复道:“季不寄,我想和你成为恋人,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他的眸光灼亮,发缕间绚丽的蓝紫色压过了头顶的灯光,季不寄对上这张容貌瑰丽的脸,眉睫颤了颤,徒然升起一股不忍拒绝的念头。
不行不行,这家伙太犯规了。
他深吸一口气:“时恩赐,恋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如果想要建立更深的关系,你可以和我成为家人。”
时恩赐头脑灵活:“上床的那种家人可以吗?”
“你自己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季不寄捂住脸,声音绝望。 时恩赐无比执着,眸底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季不寄,我们需要大量的亲密接触来补回失去的四年!”
季不寄的脑袋被刺激得隐隐作痛。
冷静。
他早就是个22岁的成熟青年,时恩赐也已经不是什么青春期的小鬼了,他们之间应该有一场成年人的对话。
“时恩赐,等你回到现实,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你应该拥有一场正确的、健康的爱情,然后建立家庭,和你的那个另一半共度余生。”他平静地阐述道。
平白无故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时恩赐坚持道:“那个另一半只能是你。”
季不寄否认道:“爱和占有欲是不一样的,你对我只是一些幼稚的占有欲而已。”
“不对。”时恩赐迅速反驳,他咬着嘴唇,有些委屈:“我喜欢你,季不寄,难道你还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
他再怎么嘴硬也说不出讨厌的话了。
季不寄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他不敢去直视时恩赐的浅瞳,视线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