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
“说什么傻话,”夏衍抚过背脊回应,“我说过,谁也不能杀你,皇帝和大臣不可以,当然。”
“太子也不可以。”
时光倒转,淮州夜里的问话有了答案。
曾经邱茗问过,若二人到了兵刃相向之时,他会选自己,还是太子。
得了答案的人长舒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
原来,你真的会站在我身边。
原来,你真的爱我。
够了。
这就够了……
发丝散乱遮挡视线,夏衍未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微光,起身抱下,就颈窝蹭了蹭。
“别担心我和太子的关系,他予我主帅的位置未必不是好事,”一言长吻,覆住双唇,“到时候,有我护你,你想藏多久就藏多久,谁也伤不了你,月落,你不必担副史的身份,孑然一身,好不好。”
“好,你若食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逞强?皇帝把要你命的心思都写脸上了,大人且收着点吧。”夏衍手里攥着对方的坠子,挂脖子上没摘下,掌心已经焐热,顺势塞人嘴里,一脸坏笑。 “别出声,少卿大人耳朵灵,你也不希望他进门,是不是?”
夜月翻动,邱茗睁着眼,双眸清晰无比,仿佛要记下这一刻,每一寸疼痛,每一分愉悦,不受控制沉溺在温暖中,不能自拔。
他看到枕边手腕上略有暗淡的红绳,难过又不舍,闭了眼,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对不起夏衍。
这是最后一次了……
后半夜,邱茗披了衣服站在窗前,像先前做了千百次决定那样,他平静的,把一封写好的信件绑在信鸽腿上。
翌日,太子生辰、普天同庆,小小东宫已容纳不下拜访的官员宾客,内侍监早有准备,传了谕旨请太子移步上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