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我找人送你,还有,容风会时刻跟着,别太担心,我知道,住颜子桓家不方便,但朝上风头大,你暂且避一下。”
“好,你说的算,夏将军这么大架势,朝上风再大也刮不到我。”邱茗勾下他的脖子,魅眼撩人,可劲使坏,小声说。
“近日宫内传言,羽林军少将频繁出入大理寺,和大理寺少卿相谈甚欢,二位不曾嫁娶,不知怎样一段风流韵事……”
“宫人嘴里向来没数,副史大人怎上心了,下月太子生辰,我同大理寺商议庇护策略有何不对?”夏衍俯身吻了鼻梁小作惩罚,“别逼我收拾你。”
“太子生辰宴上荣升主帅的喜事不告诉我,还想讨我的好处,夏将军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了?”
“贪的就是你,”夏衍依旧混蛋,手伸进衣服揉捏,玩弄得不亦乐乎。
“副史大人今日如何?赏小爷一次?”
“行了,”邱茗知道对方在开玩笑,“常安要吃饭了,把那盒点心给他吧。”
“喂,那盒是给你买的。”
“我留了,剩下的不能浪费吧。”
邱茗蹭了对方手臂,桃花眼含笑浅浅,“医嘱说,不宜过思,不宜过食,你忘了吗。”
“得得得,听您吩咐,”
说不过,少将军人高马大,拎盒就走,边走边摆手。
“这次让你,但记着,出了院门,都得听我的。”
从兖州地界管到上京,夏衍真不要脸。邱茗觉得有意思,没多讲,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跳一声一声减缓,掩饰的笑容逐渐消失,澄澈的眼眸再次陷入冰冷。
衣衫下藏了一封信,信的一角粘了将篱树的叶片,叶片半挂几乎脱落,看上去写信人心不在焉,随意敷衍处置。
他注视信件许久,还是拆开看了起来,而后丢入暖手的火炉。
又一次邀约,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