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从前他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教常安,各色香木,植物草本,有些能入药,有些可制香,看来小孩没完全遗忘。与甜腻芬芳的花香不同,常安偏爱微苦有药味的香,诸如金丝楠、崖柏一类。
忘了没关系,再教一次就好了。
“咦?哥哥,你怎么难过了?”常安握着他缠满绑带的手腕,无意搭到了脉搏处,小手贴紧摸了摸,嘟囔说,“这里跳得不对哦,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常安……”
邱茗眼前一阵恍惚,日子过了那么久,一切变了又好像没变。常安还在身边,会时不时探他的脉,询问他想吃什么,端给他银耳羹,还会一声声少君喊个没完。
可是,常安为什么忘了我?为什么……
“哥哥?你哭了?”
“好了小大夫,今日切脉到此为止。”
夏衍出言打断,勾手指轻松把小孩拎到一边,“颜公子没被你烦够,现在见人就诊?往后开医馆十里八街别消停了。” “乱说!颜叔叔他们可喜欢我了,才不像你!臭黑煤球!”
常安即使失忆了对夏衍的编排一点没改,蹬小腿强烈抗议。
“放我下来!黑煤球不讲理!”
“我不讲理?好,今天三顺斋的豌豆黄没你份。”
“啊!美人哥哥!他又欺负我!”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夏衍全然不在意小家伙螺旋上天,敷衍道,“别闹人家,他脸色不好,小大夫看不出来吗?”
说罢,一胳膊塞给颜家的管事的,嘱咐,明日糕点减半。
邱茗抱膝盖瞧他,模样不知道有多乖,轻笑说,“减一半管什么用,反正他吃不完。”
“常安好养,什么都吃,不比某位大人挑嘴。”
夏衍拉下他的衣领检查,伤痕好得差不多了,“大理寺近期有动作,要进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