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又是往日的痞气,“回来快一个月了,你也不找我,小爷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若真被副史大人甩了,传出去多没面子。”
“人身在外,面子是别人给的,这脸可是自己丢的。”邱茗目光幽幽,困在椅中,被冰冷的霜寒笼罩,闻得令人心醉。
“难得见一面,你就不能讲两句好听的?”
“你想听什么?”
邱茗煽动眉眼,环住对方的脖颈,探上身贴在耳畔,用最柔的气声轻语。
“夏愁眠,我想死你了,怎么办啊……”
冷得似水的胳膊似有似无地环绕,刹那间,夏衍心底的火嘭一声炸了,血液奔腾,情欲烧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一把将人揽过,毫不客气地含住冰凉的双唇,肆意侵入着。
他尝过九州大地最烈的酒,却只有这人的薄唇让他上瘾,气息焦灼下,甜得如早春晓梦,叫人欲罢不能。
夏衍向来抵抗不住邱茗给的任何诱惑,半阖半醉的眼神,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他都受不了。
不安分的手轻而易举解开对方的腰带,吻过邱茗的脸颊,声音带了丝愤恨,“与其让你在朝上拨云弄雨,真想寻个山野村落把你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你试试啊……”邱茗动了动嗓子,扬起下巴,任凭夜的凉意攀附皮肤,不知死活地调笑道,“把我囚在室内,你受得了吗?”
“小看我?你这身子,咱两到底谁先扛不住,你心里没数?”
“这可不好说,也不知上次良宵一夜后,是谁先下不来床。”
“那次不算,”夏衍掀开衣襟欺身压上,椅子吱吱响,炙热胸膛贴上了冰锥似的的锁骨,彻底给人困了严实,“副史大人下药在先,夏某承让了……”
裸露的皮肤在夜里顶着寒冷腾起一层暖意,他拖起邱茗的腰将人半抱在椅上,正当暧昧的气氛一发不可收拾时,咚一下敲门声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