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戒备心重,普通的办法,他不会说实情,而且我虽是朝廷指派,但无权押审地方官员,所以最好是抓他现行。”
书锦怀点了点头,“二位大人的意思……”
“再弹曲《凤求凰》。”夏衍剑柄指了挂在墙上的古琴,“同样的曲子,他听到了必起疑心。”
“大人们是想,我来弹这首曲子?”
“我弹。”
沉得似水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里,邱茗举茶浅喝了口,对书锦怀道。
“我来弹那首曲子,今日拜访,是想麻烦先生指点一下。”
再弹亡者曲。
实际上,当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夏衍是反对的。
可邱茗不以为然,“有什么怕的,你和容风挡不住那群人?”
“那群人再来十个、一百个,只要你在我身后,我肯定会拦下来,”夏衍扶了人的肩膀,“我是怕……”
“怕我死?”邱茗弯了嘴角,“一首曲子而已,你还真信了那传言,我要是死了,就是你没用了。”
他自然知道夏衍的武功不差,也知道擒几个杀手对那人来说不是难事,只因弹过不祥的曲子,便如此在意自己被厄运缠上身,还真是性情中人。
房间内断断续续的琴声传来,书锦怀依照谱子,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教得格外认真。
拂过弦,沉冗的声音在一音一顿中飘出,忽而灵动轻盈,似鲲鹏展翅高飞,忽而低沉凝绝,如流水蜿蜒长绵。
弹而扶过,手法青色,却仿得有几分相似,夏衍坐在榻上听得入神。
书锦怀越教越激动,难掩声音发颤,一曲未完迫不及待问:“副史大人以前学过琴?”
“学过,”邱茗笑得淡然,“承蒙儿时有位先生教导,不过很多年,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书锦怀眸色似遇了激流,欣喜而又忧伤,“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