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殷红的血丝,沾湿了一片。
反复的揉弄里陷入沉沦,夏衍用力婆娑着人的背脊,仿佛在摆弄一上好的玉器,欲罢不能。
忽然间,手指抚过肩头,一小块凹凸不平的区域令他回过了点神。
在邱茗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上,肩头竟有处丑陋的疤痕。
像是烫伤的。
就如一块美玉上出现了砂砾,格外的碍眼。夏衍略烦躁地一口啃了上去,谁知这一咬,手下人颤抖地更厉害了。
“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夏衍戏谑道。
邱茗不答,脸埋在胳膊间,喘息声濒临破碎。
最终湍急的激流涌入本就余波荡漾的春泉,邱茗无力地趴在床榻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空洞的眼眸。
雪越下越大,铺天盖地的鹅毛,淹没了一切寂静。
凌乱的床铺上,床单被反复揉搓揪起,乱作一团。
邱茗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爬起来,想下床,可腿是软的,腰更是酸得厉害,只能半弓着扯过被褥遮在胸前,身上布满青红的齿痕。
一口气吸入,他忍不住俯身咳嗽起来,一番折腾,似乎是气喘又犯了。
那边的人已整理好了衣衫,走过来打量着他,如吃光猎物的狮子,舔着手掌,饶有兴趣地欣赏被自己吃干净的骨架。
“这就扛不住了,我下次轻点?”他拧过邱茗的脸,睫毛微颤,嘴唇上还有破口,好像真的被糟蹋了个够呛,这副模样看得夏衍心中竟有一丝不忍。
“没有下次!”邱茗打开对方的手,自己差点失去平衡摔下去。
“别忘了,你把柄在我手里,”夏衍当真混蛋,威胁道,“就不怕我讲出去?”
“你……试试啊,”邱茗虚弱地抬眸,眼神恢复了清冷,仿佛方才帐下迷离不过须臾间的春光乍泄。淌血的嘴角勾起,语气如冰,“羽林军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