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
随着撕裂的痛感一阵阵袭来,邱茗双腿打颤,胸口闷痛,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你…….轻点。”
“你就这么伺候人的?”夏衍掐过人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你上皇帝龙榻,难道也是这般不情不愿?”
邱茗穆然睁开眼,手指发抖。那人动作未停,他突然抱住夏衍的脖颈,将其拉下,炽热的胸口贴入,在唇瓣触碰的瞬间狠狠地咬了上去,血腥味四溢。
夏衍用力推开,他重重跌回床铺,唇边挂了血珠,冷笑着弯了嘴角,可下一秒自己就被掐住脖子。
“怎么,我说错了?”夏衍舔了唇上血,味道腥咸,鄙夷地注视手下人无助地挣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当真贱得慌。”
一掌甩开,邱茗痛地蜷起身剧烈咳嗽起来,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忽然他听见动响。
一股沉重、刺激花香味。夏衍的手中不知从那里多了个精致的胭脂盒。
看见那玩意邱茗脑子嗡一声炸了。
合欢香膏,男女皆可用之……
他睁大了眼,惊恐地爬起身想逃,被夏衍从后面一把抓住脖颈狠狠按回枕头。
“夏衍!住手!”
“跑什么……”夏衍的语气散发着危险,热气呼出含住erchui,一边抱起他早已发软的yao,“我还没够啊,副史大人……”
宛如春日温热的和风里骤然插入一丝凌冬天的冰寒,邱茗gui在那浑身止不住发抖,冷汗浸湿背部,从背后包裹的暖意,却因一次又一次更激烈的侵入令他痛苦万分。 夏衍贪婪地嗅着人的头发,鼻下冷汗浸湿的发丝香意难掩,比世间任何一块香木都难得。
那个清冷孤傲又美的不似人间的脸,在他身下喘息着、混乱着,如此的意乱情迷,让他上瘾。
温热的泉水交汇淌入沟壑的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