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给蒲因扇风。盛夏的天气太炎热,蒲因刚流产——虽然过程十分搞笑,但毕竟是流产,而且睡着了,吹不得空调。
车子在某位黑脸先生无声的骂骂咧咧中启动了。
大众只好晚一点再过来开回去。
没办法,魏邗自觉欠后座上睡得跟头小猪似的蒲因的。心里嘀咕着,回去一定得跟邓稚好好邀下功,他为他朋友付出多少呢。 喜欢的念头一点点冒头时,就连素日冷静的医生都忍不住偏心,毕竟在此之前,他帮蒲因可是为了兄弟,现在却是为了邓稚。
且磋磨吧,时光漫漫,小黑猫总会定下心来,蒲因也会跟崽崽一同成长。
九月份,蒲帜灼小崽要跟父亲一起去学校了,商什外去大学上班,灼灼去幼儿园小小班接受更加专业的早教。如不是因为商什外要上班,灼灼可能会被他再在家里留一年。
才两岁三个月呢,上学不急。
但没有办法,蒲因又琢磨着再开一家缝纫体验馆,和邓稚两个人在生意场上拼得火热,没道理因为孩子家庭牺牲事业。
不过在送灼灼进幼儿园的时候,蒲因比崽崽哭得还凶,分离焦虑作祟,他无法控制情绪。
“灼灼不要走……”
“爸爸陪,父亲陪……”
一大一小哭得惊天动地。
商什外只好请了假,带蒲因一起陪灼灼上了一天课。灼灼不算最聪明的孩子,但胜在胆子比较大,爱笑,也很容易自己哄自己开心,父亲和爸爸悄悄藏起来的时候,他一不小心摔倒了,也只是扁着嘴哭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对自己说“没关系”的,努力笑着玩滑滑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