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没有听清。向峻轲呢,对他有爱吗?有的话为什么这样坚决地独自离开?
一周后,暴雨后的黄昏,平地起惊雷。
蒲望沣跟向峻轲一起入伍了,去遥远的天山。
蒲因接到他的电话时惊讶得瞪大眼睛:
“崽崽,不要走好不好,爸爸会想办法让你又有爱又有崽崽的,不是说了相信爸爸吗?” 他的第一个崽崽看来性子还是随他。
天不怕地不怕,认定的事一定要求个好结果。
蒲因劝不住他。
商什外更是劝不住,或者说没想劝。
人类也好,蒲公英也好,随风或者随太阳,都是自己的选择,脚下路迢迢,大着胆子走是件很美好的事。
他欣赏蒲因的这一点,就自然不会阻止蒲望沣。
蒲因却有点不能接受,蒲望沣连当面告别都没有,害怕积攒起来的勇气没有了,蒲因心痛得厉害,心脏像是被人反复揉搓着,他不顾商什外的阻拦,开上悍马去抓人。
下过暴雨的路面有点滑,尤其是城郊路段。
悍马马力足,但还是追不上军用越野,他在后面迎着风流泪,一边哭一边不肯放弃,倒不是非要抹杀蒲望沣胆大勇敢的天性。只是害怕几个月后,万一蒲望沣真的……
他在前面追蒲望沣,商什外开着魏邗的大众追他。
轿车马力不如越野,但四轮几乎滑出幻影,商什外平静无澜的外表下,谁也看不出有只猛兽在叫嚣。
魏邗死死抓住车扶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这一家人太疯太刺激。
倒也很荣幸再一次参与进来。
要出城的分叉口,悍马慢慢停下来,大众几乎是擦着边在它后面刹了车,魏邗有一瞬感觉这两辆车要殉情的。
自觉缩在副驾驶上玩手机,并悄悄探查,以防必要时再一次充当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