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才没多久,一个就要走,两人的一见钟情还没维持太久,那个走了,这个跟谁培养感情跟谁生?
蒲因看了商什外一眼,拿主意道:
“那就算了,爸爸再给你找好的。”
蒲望沣却垂着头不吭声,没有一点要再找好男人的喜色。
家里的氛围一时间静下来,商什外突然冷不丁地去卧室换了衣服,对上三双圆溜溜的眼睛,他解释道:
“我去山谷看看还有没有要变人的。”
这句话如果是蒲因说,很合理。
但从教授的嘴里听到这话,太诡异。
蒲因嘴角抽搐了下:
“你有病吧。”
他一直走在怀疑教授有病的路上,并坚持不懈。
见商什外开始换皮鞋,蒲因捧着肚子哒哒哒过去,用毛茸茸的兔耳拖鞋踩住他的皮鞋:
“现在的问题是再找一个向日葵男人吗?!”
“……不是吗?我觉得可以。”
有点诡异的对话。
两人没说拢,在玄关争执起来。蒲望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自顾自换了鞋,抬头道:
“父亲,爸爸,我回去了,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吧,有需要我会找你们的,不要吵架。”
蒲因立即接了句“没有吵架”。
顶多算是打情骂俏。
他气喘吁吁地拍掉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怀孕的时候不能有大动作,动辄就气喘。
蒲望沣坚持要走,蒲因只好说:
“那行,记得爸爸爱你哦,我对你的爱是红色。”
又用手肘捣了捣商什外,男人垂头看他一眼:
“望沣振作一点。”
门开了,蒲望沣走了,身后还有父亲和爸爸的吵闹声,爸爸凶巴巴地问父亲的爱是什么颜色,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