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回家忙怀孕之前的事。
这才耽误了许久。
也许是受蒲望沣找男人的影响,蒲因总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回到了跟商什外刚在一起的时候,春心萌动。
爱意蓬发。
很想怀下孕疏解一下过浓的情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蒲因抓了抓男人的衣领:
“我听说人类过了四十岁,呵呵,是吧?”
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商什外瞬间明白了,温和的脸渐渐冷却,笑了笑:
“想要了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蒲因被戳中了心思,红了红脸:
“我就是想啦,怎么啦?”
明明昨晚才做过。
蒲因用小腹撑着,往下压了压,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他知道商什外在逗他玩,人类生孩子没这么勤的。
但他就是想要再生,反正有商什外带孩子,多点孩子多点热闹。而是没准他们可以渐渐找到同类,团结起来把六个月内没有孕育的狗屁规则改掉。
要想成为高阶物种,首先要摆脱所有条条框框。
就算不是为了物种,没有谁不愿意自由自在地活着。人类是自由的,但为了自由又绑上了新的束缚。
世上事两难全,但也未必。 都还没有穷途末路,说什么盖章定论。
蒲因愿意用生孩子这件事来打破规则。
听起来很荒谬,但蒲因相信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一直这样,商什外也一直尊重他这样。
怀第七胎的事情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蒲望沣还是得靠自己找对象,毕竟父亲爸爸很忙。
这天晚上,保姆带着蒲帜灼在二楼睡了,蒲因被商什外喂了很多牛奶,肚子鼓鼓地坐在书案上,迷迷糊糊地看商什外拿出了久违的纸笔。
一根羊毫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