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成功后,蒲望沣直接去睡人,多么便捷多么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是因为,蒲因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了。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搂着商什外说:
“我可不想看别的男人哦,是没办法……”
这话讲得好委屈巴巴。
商什外正坐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盯着蒲帜灼在不远处的小凳子画画说故事,冷不丁道:
“那我去。”
好诡异的想法。
蒲因被惊地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不太合适吧,商什外去的话,那些原本是上面的最后成了下面的,蒲望沣还怎么跟人怀孕。
他摆出当家人的样子,叉着腰:
“别捣乱。”
商什外还没有说话,小儿子学了一句“别捣乱”,站起来追到被风吹跑了的帽子,又去找保姆阿姨要吃的了。 大的也要开溜,被一把拽住,按到腿上:
“心里想了什么?”
蒲因“哇”了一声,他是反着坐在商什外腿上的,往后仰着脸看了下,男人神色如常,他便嚣张: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想什么?!”
他算是发现了,商什外最近爱管人的毛病越发明显,蒲因都有点怀念他最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了。
商什外搂着他慵懒地往后一仰,逗猫似的抬他下巴:
“快说。”
抠了抠男人的衬衫扣子,蒲因眨了眨眼,对上商什外垂下的静静的视线:
“我找蒲诱开了药,就是……那个糖浆。”
“然后?”
“我们再生一个吧,老公。”
“……”
其实蒲因想生第七胎许久了,但他这两年一直在忙缝纫体验馆的事情,去年冬天在西城区又开了分馆,忙得脚步落地,实在没功夫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