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邗顿了顿,在那边“呵呵”两声,让他把电话给商什外。
商什外接过来,关了免提,“恩” 了两声,没等魏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对上满眼担忧的视线,商什外刮了刮蒲因的下巴:
“别担心,药效慢,两三天也就好了。”
蒲因半信半疑地“哦”了声:
“那我还是在家陪着你吧。”
话音刚落,突然就觉得商什外好些了,但到底没再说“明天出去玩”的话,蒲因忽然就想要哄哄这只大狮子了,一脑袋扎进张开的手臂里,蹭了蹭,傻兮兮地说“乖哦,我在”。
扑着的滚烫躯体顿了顿,蒲因被商什外的大掌拍了拍后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冲个澡,去吃小蛋糕,叫月嫂帮你订餐,然后陪一会儿崽崽。”
突然就一连串地任务安排。
蒲因下意识接道:
“再然后呢?”
商什外将怀里人往上拖了拖,以防自己卡在一个情不自禁处,又咳了声: “然后继续来哄我。”
第77章
“哄”着商什外把“病”治好了以后, 蒲因再出家门已经是五天后,都怪商什外时不时诱惑他,那么长、那么烫, 蒲因没忍住尝了尝。
这一尝, 下不了床的就成了他。
扶着一把又小又老的腰走出家门,蒲因冲商什外恋恋不舍地摆摆手:
“好好带娃, 我们就去趟城郊, 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像送别孩子上学的老父亲似的, 商什外平静地点点头, 抱着蒲帜灼小崽子回到客厅时,才忘了嘱咐一句“别玩得太出格”, 算了,罗里吧嗦惹人烦。
逐渐变得有人味的教授也很有自知之明。
抱着崽崽面无表情地哄, 多给年轻爸爸留点产后的愉悦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