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按照魏邗的交待准备给商什外一次吃一包。
每一包都有七颗药,看起来药效很猛,蒲因十分满意,就商什外把自己烧成不倒的红旗这个状态也是够可怕。
他倒也不是不想做,只是隐隐有点怕,怕商什外这个状态能捅死人。
钢铁一样。
还喊着热,不愿意盖被子,纯纯是考验人呢。
蒲因凭借着钢铁的意志和一丝丝怕,一次又一次拒绝商什外。
“老公,吃药啦,吃完药你就健健康康了……乖哦,张嘴……”
他浮夸地学着短视频里的敲断哄着喂药。
在他非常纯真以及灼热的视线里,商什外平静地偏过了头:
“明天去哪儿玩?刚才说是自驾?不准上高速,去郊区就行了。” 很大度。
很不以为意。
很善解人意,很不愿意耽误蒲因的事。
小蒲公英喂药喂了个空,水差点洒在教授交叠的手上,眨了眨眼,忍住不快:
“玩什么玩?你都快要自燃了,我哪有心情出去玩啊?!”
回答他的是一句淡淡的:
“是吗?”
但不再偏过头拒绝吃药,商什外主动从他手心里接过药,仰起头,一把咽下。
蒲因这才满意了,仿佛药到病除,放心一大半:
“不过你身强体壮底子好,没准今晚就退烧,要是好了的话我明天上午出去一下……”
“咳咳……”
天崩地裂的咳嗽声又响起。
恨不得把刚吞进去的药全吐出来。
商什外闭了闭眼,很难受的样子:
“好,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小蒲公英都震惊了,当即给魏邗打了个电话:
“你开的什么屁药,怎么我老公吃了病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