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第一眼险些没认出来季聆,我的天呐!!!
任有惟发出好一连串的震惊,你这是去干什么了?摔哪了?怎么受伤的?发生了什么?你被人打了?
不是。季聆余光从林倾玖身上敛回,对着她勉强笑了笑,我就是,爬山不小心摔的。
你去爬山了?从悬崖掉下来?任有惟睁大眼睛。
不怪任有惟会这么夸张,因为季聆此刻的模样看着实在太不忍直视了一些,外套多处都是泥和灰,长发凌乱地堆积在脑后,手腕和脚踝露出来的肌肤不是青的就是紫的淤青。
季聆倒是轻快地噗嗤一笑,悬崖摔下来?那我还能活?
任有惟:也是。
后面的时间任有惟带着她做检查,林倾玖则是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旁边。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
季聆站在大门口最高的台阶上,被任有惟扶着胳膊一格格地往下走,暖橘色的晚霞流淌过她的脸颊,她望向不远处天空的眼里点缀着细碎的光芒。
还是人间好,季聆在心中感慨了一遍自己真是命大。
经历如此险恶的一遭,她比较严重的地方仅仅只是脚踝崴到了和摔到了尾椎,其他都是皮外伤。
我觉得这家医院阴森森的。任有惟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跟她说话。
啊?季聆侧眸看她,单脚跳着走,你是不是怕来医院?
不是啊。任有惟跟着她慢慢走,以前我来医院都没这种感觉,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后背发凉。
季聆眨了眨眼,默默地看了眼旁边的林倾玖,将视线收回,可能是错觉。
任有惟看了眼身后的医院大门,凑到她耳边的低声说:还有,你不觉得这家医院阴气有点重吗?哎呀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哪里怪怪的,我也说不清楚。老觉得有人跟着咱们,现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