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唇。
她没有抬手去按下林倾玖的头发,而是就这么任由这种滑凉的触感挠着她的肌肤。
季聆企图打破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刻意将语气放得轻快,噢,我刚才就是随便问问的,你不觉得很无聊吗哈哈。
仿佛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季聆嘴角僵硬,已经后悔问出那个问题了。
她想她当时滚下去应该脑子也是被撞到了吧,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林倾玖走路很轻,即便背着她一个成年人,脚底仍旧没有半点声音。
抱歉,以后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出事。
声音夹杂着风声飘到季聆耳朵里,季聆心头一怔。
啊没、没有,不关你的事,是我乱走。季聆抿住唇。
血液似乎在往上涌,她脸颊热乎乎的,不得不贴到林倾玖后背凉凉的长发上缓解。
- 医院,季聆一瘸一拐地去挂号,林倾玖则在旁边陪同。
但别人看不见林倾玖,都只看到她一个人灰头土脸浑身都是伤,以至于排队的时候,好几个好心人都让她先。
季聆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惨,露出个憔悴的笑容,谢谢啊。
不知道有没有摔出内伤,要做的检查很多,季聆一个人不方便,任有惟过来陪她。
她单脚站立靠在走廊墙壁上,垂眸在手机微信上发消息,告诉任有惟自己具体的位置。
抬起头,见林倾玖示意了下旁边的长椅,你不坐下来吗?
屁股有点疼季聆低声。
其实她哪哪都疼。
林倾玖走近,与她面对面,抬手将她侧脸的发丝拨开。
指腹擦过耳廓,医院走廊尽头的窗口照进来的微光在对方周身镀了一层浅浅的朦胧,季聆半垂了垂眼,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机。
一分钟后,任有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