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证!至于阿姊,我信她,她也信我,我们不会卑鄙到为私欲戕害忠良,亦会吸纳教训,不再寒功臣之心!你乱政弄权祸乱江山,就是错!”
“阿姊,我们走!”
林烟湄用力把江晚璃往外拉。
这压抑的所在,她半点不想再待。被权欲侵蚀扭曲之人的言辞,于她更如紧箍咒般难听,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这种人掰扯道理。
“湄儿…”
踉跄着踏出诏狱,江晚璃掣住小鬼的脚步,停下来唤她:“莫被她扰了心神,言家…”
“阿姊,”林烟湄赶紧打断她:“言锦仪是言锦仪,言家是言家。她孙女言婳,我见过,还不坏。若真诛她九族,我们与她有何区别?别忘了施琅,她独活一世,会否因言婳而冤冤相报?
我不希望再有人变成寸瑶,含恨余生;我也不希望再有人如林瑶般莫名受家族牵累枉死;我更不希望朝廷出现下一个言锦仪,身为开国功臣之后,却因家恨刺激,试图颠覆江山。”
“…当然,我最怕的,是阿姊因为疼怜我,赌上身后骂名。不值当,人活当下,无需因自我感动替逝者执迷,也许她们换了一世,正在期盼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过幸福生活呢。”
“湄儿…”
江晚璃一开口,泪落如雨淹没了声线:“你…你太…太懂事,太看得开…我…我好心疼。”
“心疼我就遂了我心意罢。”林烟湄拥着她,仰头看向清月: “我们多抬头往前看,少回眸,少纠结。成人之美总比怀恨在心好,向阳村和雁回镇名字很美,可那里空了。让言婳和施琅带着言府门生去吧,那儿的月色清透,能荡涤人心。”
江晚璃哽咽支吾:“太便宜她们。施家是攀着言家崛起的,一并送去合适。”
林烟湄跺跺脚:“是呢,我的家乡,我的私塾,以后都是她们的了,我舍不得。”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