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没与绍天帝寻仇?哈哈…哈哈哈!”
言锦仪突然癫狂大笑,直笑得捧腹不起,满面涨红。
林烟湄与江晚璃面面相觑,脑袋里嗡嗡的,恍然明悟了一件疏漏的隐晦。
构陷案发时,绍天帝病重,已多日不见朝臣。供职御前的言锦仪,是为数不多能出入帝王寝殿的臣工。垂垂老矣且疑心深重的君主遇上年轻得宠的干臣…完全有可能被阴害。
消化过后知后觉的惊骇,江晚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太得意。你并非全无留恋罢?还记得你的女儿、孙女么?再张狂,她们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笑声戛然而止,言锦仪哑然良久,才蔑然斥道:“…荒唐。”
“罪在我一人,她母女半点不知!”
江晚璃:“楚律,谋朝乱政者,诛九族。”
言锦仪猝然起身,抓着栏杆疾言厉色掰扯:“历朝历代,没一个帝王照做!江晚璃,想想史书上你死后的名声!我敢做敢当,你杀我一人足矣,旁人至多流放,罪不过三代。”
“名声?很要紧么?”
江晚璃嫣然哂笑,侧身看向林烟湄:“我不在乎。你害湄儿的亲眷时,两府冤魂无数,流放队伍城中御道都排不下!那时你恶念无度,就该想到今日家人也该得报应!”
“呵…少拿她说事。”言锦仪恶狠狠瞪着林烟湄:
“我矫诏时,绍天帝还喘气呢。我故意气她,华王和靖安侯都被我弄死了,含恨而死!她闻讯,只为江嬛惋惜垂泪,死不瞑目,可从未过问林家分毫!林烟湄,我只是替君主做了脏活…”
“咚!”
言锦仪话没说完,直逼面门的一拳毫无预兆地砸上她的脑袋,重心失衡,她仰身栽倒在地。
林烟湄伸出的胳膊悬停许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少挑拨离间!先帝已死,你的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