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吟吟道:“方才雁柔说,想吃蜂蜜胡饼,让厨娘加一道?”
摆弄竹蜻蜓的林雁柔仰头乜着江晚璃,语气隐有嗔怪:“小姨还说要吃阿娘做的红豆粥呢,何故瞒着只提我的要求?”
“有小米粥。”
说话间,林烟湄已行至桌边,拿湿手绢给林雁柔擦净了手,偏头小声问江晚璃:“晚上吃红豆粥行吗?”
熬粥虽不难,但下厨这事儿吧,得有惬意的心境才能干好。林烟湄自问,此刻惴惴心绪难以久藏,做不来寻常闲事。能强颜欢笑哄病娘用了早饭,已是极限。
晚璃暗戳戳把手背到身后,揉揉酸累的腕子:“婆婆怎还没过来?”
“三娘半刻前说,婆婆昨夜着凉有点烧,请华姐姐去搭脉了。”林烟湄快步出门唤人端了饭食,便扯开椅子挨着江晚璃落座,藏桌下的手悄悄抓了江晚璃的细腕按摩起来。
江晚璃被她的小动作弄愣了。
小鬼眼真尖啊。
林烟湄似早料到江晚璃会讶异,俏皮吐吐小舌头,贴着人耳根低语:
“阿姊先前给婆婆改造的轮椅很轻便,推起来不累,怎不再做一个?嫌麻烦?”
提议过耳,江晚璃柔柔笑着,抽离双手捏上筷子:“先吃饭。”
林烟湄迷瞪瞪瞅着她,碍于看不穿她的心思,只好闷头吸一大口粥。
近来,小鬼困于政务,难免疏忽了陪伴亲人。江晚璃心疼小鬼,亦有意与林雁柔拉近关系,遂时常推着人在园中散心、闲聊。林雁柔常把她认成江祎年轻的时候,甜甜唤她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