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过节去了!”
话音未落,潇洒背影如风儿般闪出房门,一溜烟闯进了漫天繁花间。
不多时,城楼靠椅里边赏烟火边喝热梨汤的江晚璃,突兀被身后暗影偷亲一口。她诧异抬眼,凤眸含笑:“老狐狸都打发走了?”
“嘁,别提这茬。”
林烟湄抓起一杯冷掉的梨汤就往嘴里灌:“这群老家伙,就是看我好欺负!我撂挑子了。”
江晚璃始料未及,神情僵滞须臾,而后敛眸拨弄着小盏,不紧不慢道: “军费要紧的,若延误了,前线恐有闪失…”
“停!”
林烟湄捏住江晚璃的肩,强行揪人起来:“想我拉磨可以,回家让我吃口草!”
江晚璃被她拽得趔趄:“这草太冰了…”
“我不挑!热水里泡透了再吃也成!”
林烟湄委屈叫嚣:“天底下哪有驴勤勤恳恳在家苦干,草飘在外面消遣的道理?”
第144章 耙耳朵
阳春三月,千花竞放。
十五这日,南藩国主暴毙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进了京。
战乱僵持半载,主心骨竟一夕倒下,南国军队阵脚大乱,楚军趁机强攻,得了大捷。
旁人闻讯皆拍手称快,唯独林烟湄,捏着战报附带的一封密报,久久无法展颜。
密报称,潜入南国的探子传信,瑞丹尸体青黑,是中毒身亡。
林烟湄很清楚,寸瑶培养了不少细作,还养着好些擅于制毒的手下。瑞丹乃一国君主,身侧守卫力量绝对不弱,怎会轻易遭人毒手呢?
这下毒之人…
“吱呀…咯噔”
一线天光随门扉洞开洒落桌案,林烟湄垂下手,悄没声地揉烂密报丢进脚边的篓子,弯起眉眼看向散步归来的二人:*“用饭?”
江晚璃将林雁柔推到桌边,刹稳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