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 看来,林烟湄怨气老重了。想到这,她阖眸轻叹了声,提议道:
“先看信罢,宫里送你的,弄清何事后再一齐探讨。”
林烟湄寻思,哪里还用看,保不齐又是什么惊悚要命的“绝笔信”。
可一双手还是实诚地摸上信封,眼神也兴冲冲凑近纸面。
只不过…
看完信后,那可怜的薄纸被小鬼狠命捏成一团,猛地顺窗缝掷了出去:“老东西,气死我!”
破口大骂格外嘹亮。
江晚璃赶紧下了床,小鬼的反应太反常了:“怎么了?”
林烟湄扶着桌子呼哧呼哧喘气。
寸瑶在信中说了两件事:一是得知瑞丹在构陷华王得逞后仍想诛尽其后人,她不亲去报仇心有不甘;二是嘱咐后事,要林烟湄将她的骨灰洒在城郊乱葬岗陪未婚妻,绝不落葬谢家墓园。
“倔不死她!”
险些气炸了肺的林烟湄一拳砸向桌案,咬牙骂出声后,眼泪唰一下流了满脸。
一旁的江晚璃不知内情,以至于满面错愕,忙不迭地出门捡回皱巴的纸团,匆匆阅了遍。
明晰原委后,她亦觉震惊:寸瑶真能折腾啊,被软禁深宫,居然还有本事勾搭上陛下,并顺利游说江颂祺准允她以军师身份陪同南下?
是她大意了,早知今日,就该换个没人且插翅难飞的地方关寸瑶。
江晚璃独自杵在庭中自责了须臾。
说来也怪,不知是秋风的萧索容易勾起人的惆怅,还是早晨寒凉的温度容易让人清醒,她站着站着,脑中思绪意外转了个弯,隐约体谅了寸瑶的心绪。
于是,立场转变的江晚璃快步回了屋。
背对房门的小鬼安静坐着,已听不到抽噎声了。江晚璃放轻脚步踱到她身前,躬身打量她,泪痕消散,只余两道红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