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说什么?此事非同小可,莫要吓我。”
“挠”字和陛下,怎么能有交集?
林烟湄挠人作甚?认识好些年,她与小活宝负距离接触那么多次,也没有被挠的经历啊…
“就挠一下…”
林烟湄被频繁的询问闹得头大,睡不沉索性半坐起来,盘腿发愣。
江晚璃佯装镇定,尽力放平语调:“挠哪了?”
“胳膊?脸?哎呀…”林烟湄不耐烦地抓脑袋:“不要紧的。”
“?”
闻声,江晚璃深感无言以对,脸瞬间愁白了。
袭击陛下,不要紧?谁给林烟湄的底气!
她冲下床,颤抖着手斟了杯凉茶,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把心一横,回身猛然扬手泼出茶汤,给迷糊蛋洗了个脸:“醒醒。”
“啊…!”
林烟湄激灵一下,赶紧抬袖抹脸,而后,摆出一副苦闷憋屈样,怔忡望向江晚璃:“干什么呀…”
江晚璃仔细审视她的眼,瞧着比方才清明透亮好些,遂正色问道:“为何挠陛下?”
“挠…?”
林烟湄好不迷惘地皱起眉,少顷,她颓唐闭紧眼,扶额唉声叹气,心虚得不行:“喝醉了…”
“喝醉了?”江晚璃险些气笑,眼前黑幕一闪而过,晕飘飘的:
“你知道在陪谁么?是随便同人对饮么?对自己的酒量没数?挠的伤有多重?陛下当时作何反应你可还记得?” 她后怕极了,江颂祺没让她来收尸,可真是菩萨心肠!
听得一连串质问,林烟湄更不敢抬头看江晚璃了。她背身对着墙壁,断续的话音堪比蚊子嗡嗡:“话赶话呛到那了,陛下劲儿贼大,我不是对手…嗯…后来…好像她自罚三杯道歉了?”
江晚璃:?
陛下被挠,反而道歉?
她怀疑林烟湄还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