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天眼,在她离床的刹那,伸手扯住她的腰带,含混挽留:
“阿姊躺下,抱。”
江晚璃纠结须臾,低头解散裙带,侧身躺了下来:“往里挪挪。”
昨夜爽约,她欠小鬼一份补偿。
林烟湄闭着眼,乖觉挪进内侧,张开双臂等一个实诚的怀抱。
手举得高高的,动作尤其夸张。江晚璃心觉好笑,林烟湄可能想抱个肥硕的大象。
她抬手把小鬼的胳膊往下拉,扯着扯着…意外察觉林烟湄左手指缝里有些残留的暗红污渍。
好奇唆使她抓过小鬼的手细细审查。
不看还好,这一细看,江晚璃清楚意识到,这些脏污是血痕!沾染污渍的足有三个手指。
“湄儿。”她坐起来,晃晃林烟湄的肩:“不睡了。”
“嗯?”头昏脑胀的林烟湄不想睁眼,恹恹问:“干嘛?” 江晚璃捏着那三根手指,难掩焦灼地问:“你的手疼不疼,怎么弄伤的?”
林烟湄:“没伤啊…”
胳膊高举太久会泛酸,她觉得难受,硬靠蛮力把手挣脱出来,塞到耳朵底下垫着。
“没伤怎会有血?”江晚璃不信,开始扒拉她的衣服查找线索。
“…”
林烟湄捂着耳朵翻了个身,顺带裹紧衣服,不想让人摆弄。
醉猫难搞…江晚璃拎清这一点,便不再废话,只闷头按自己心意行事,跟小鬼较劲。
或许是折腾太久,也可能是林烟湄休息一会神智清醒了几分,她拍掉江晚璃一寸寸检查身体的指尖,口齿不清道:
“没伤,是我挠陛下挠的…”
“什么?!”
江晚璃的指尖悬滞半空,瞳孔倏地散开。
小鬼说的是梦话吧!
她强迫自己从震惊中醒神,扳回林烟湄的肩,肃然追问:“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