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多和容思宁说两句话,她就要不高兴。上周吃饭她觉得服务生眼熟多看了两眼,林漾月晚上就狠狠地“惩罚”了她。
但舒图南自己似乎还好。一方面是因为在亲密关系里,她仰望林漾月惯了,从前甚至不认为自己有吃醋的资格——毕竟她和林漾月身份差距太大,林漾月这样的人,能多看她一眼都是恩赐。
另一方面,林漾月容貌、性格、家世、能力无一不出挑,从以前到现在,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前赴后继。如果只因为林漾月和别人多说两句话就要吃醋,那她怕是得成天泡在醋坛子里。
“在想什么?”林漾月伸手戳了下她的腰。
“在想…虽然沈明川在讨好你,但其实会场里一半人都想这样,只是他胆子比较大。”
林漾月忽然转身将舒图南环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萦绕。
“那你呢?” 她轻声问,指尖轻轻挑起舒图南的下巴。
“我什么?”
“你也想讨好我吗?”
“我…”她刚开口,林漾月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说实话,不然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跪着说。”
至于是跪在哪里,在林漾月身前还是身后,上面还是下面,都要看林大小姐心情。
不过按舒图南对她的了解,很可能是先跪在面前,再跪在身前。
最近几次都是这样,林漾月很喜欢看她仰视自己的样子,居高临下地欣赏她完全臣服的模样,还会说些让她面红的话。
类似“很棒”“舌头很灵活”“好舒服”“做得这么好想要我怎么奖励你”之类的。
舒图南“埋头”苦干,好不容易等她到达顶峰,林漾月依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会让她趴在任何地方,沙发或者床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