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耳环的女人动作一顿,珍珠耳坠在她指尖晃了晃:“林漾月不是暂时代管琛玉吗?我听说她爷爷只是暂时养病,等身体恢复就会回去主持大局。”
“林光震都多大年纪了,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银色亮片裙的女人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又理了下头发:“我看林漾月继承琛玉挺好的,女人掌权比男人靠谱多了,宗家不就在宗静澜掌管下越来越好了吗。”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漾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洗手间另外几人顿时噤声,那几个女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洗手池前的位置空出来,舒图南走上前洗了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手指,她抬眸时,正好从镜子里对上林漾月的视线。
林漾月双手抱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睛含着几分柔软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好坏啊,在这里偷听人家讨论我。”
舒图南伸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珠:“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站在这里,而且她们没有说你的坏话,应该不怕被人听到。”
林漾月笑:“还说没有偷听。”
“刚好碰到,就顺便听了一下。万一她们说你坏话,刚好可以制止。”
林漾月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着,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微乱的发丝:“怎么躲厕所来了?”
镜中舒图南垂下眼睫,摇头:“没有躲。”
林漾月:“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吃醋不高兴,才躲起来呢。”
舒图南抬眸,从镜中与她对视:“我没有吃醋。”
林漾月:“你可以吃醋,你也应该吃醋,喜欢是具有排他性的,就像我看到你和别人亲密我就会不高兴,会吃醋。”
舒图南眨了下眼睛,想了想。
好吧,林漾月好像是挺容易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