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忍了多久才没有立马杀了她吗?那块胎记,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每一天、每一天都看着它在我眼前晃荡!”
如月握住了剑,剑锋瞬间划破手掌心,鲜血滴落,破越被拨到一旁。她往前挪动半步,颤抖着道:“不是的……不是的!郑小姐的胎记是在右手!在右手!景姑娘的胎记在左手!”
玉清烟一怔,退后半步,破越“哐当”一声落地。她皱着眉头,面上随即便显出迷惑的神色。
如月接着道:“陈悦安,也许是你当年年龄太小,记错了胎记的位置。郑小姐的胎记,确是在右手虎口处的。”
玉清烟愣愣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是你想骗我!”
如月站了起来,道:“陈悦安,你随我来。”
玉清烟本不想去,但腿好像不听使唤了,抬起来便跟着如月走了出去。
如月回到卧房,从床褥下摸出一幅画像,在玉清烟面前抖开。
这是一幅传神的写真画,作画之人画技极高,即便过了经年,依然可以窥见画中人神采飞扬的笑颜,仿佛一瞬间就能将人带回画时。
如月道:“还记得这幅画吗?”
怎么会不记得,这纸张右下角还有三人按下的手掌印。
那日闲来无事,陈悦安如往常一般去找郑绫玩,门外正巧路过一位讨水喝的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