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侮辱,她宁愿自杀,也宁死不屈。想到这,她最后看了一眼如月,微微颔首,而后拿起车里的两支箭,一支直插郑绫的心脏,一支插进了自己的心窝。
下一瞬,马车粉碎。
她试着坐起来,可浑身都传来彻骨的疼痛。乱葬坑太深,天将亮时她才爬出来。可她伤的重,又经过半夜的折腾,因此她刚走了没几步,便又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就在一户村民家里了。
那户人家只有一对中年夫妻,朴实淳厚,很爱咧着嘴笑。如月正是女主人捡回来的。
如月本身就有医术功底,再加上俩夫妻的悉心照料,她很快就能下床行动了。她告别了恩人,背上一点干粮就离开了。 此后她便踏上了寻找陈悦安之路。
玉清烟听罢,笑道:“满口胡言!”
如月眼里早已蓄满了泪,万般滋味堆积在心口,压的她喘不上来气。她猛捶两下胸口,泣血道:“绝无虚言!”她颤颤巍巍的从里衣暗格里拿出那封信,历经多年磋磨,信纸都已褪色,但字迹仍奇迹般的保存良好。
玉清烟夺过信,果真与如月所说的一致。
她恼凶成怒般将信纸摔回了如月脸上,狠声道:“谁知道这破纸是不是你伙同景之瑜伪造的。为了活命真是不择手段,卑贱至极!”
如月抬头看着她,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说!?”
“那我该怎么说!”
“陈!悦!安!”
玉清烟彻底被激怒,拔剑直指如月,两排牙磨的咯吱作响:“闭嘴!”
她换了口气,道:“你当我眼瞎吗?!她左手上那么大一块胎记,你当我看不见吗!那是郑绫从出生便有的!事到如今,你们居然还在欺瞒我!”
如月惊讶的微微张嘴,正要开口,就被玉清烟打断:“你知道每次吃饭时看到景之瑜夹着菜的左手在我面前晃悠时我在想什么吗